南宋小朝廷

偏安一隅

你坐在老的时光里

原来不光我会老

我的亲人会老

我所爱的人

我的孩子

我的朋友们

原来,你也会老


我不再那样星星眼仰望夜空了

因为夜空就只是夜空

我低下头颅

心感到悲伤和疲惫

然而也只是这样而已

我并没有放弃


可是我好像忽然发现

你也会老

并不是因为我的眼睛老去

看向你的眼神会模糊

也不是因为我从来都无法触摸到你

你会老,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只是我的想象


可是这种老只是岁月的累加

它不像人类,以白发和皱纹显象

它像煮过许久的羹

甜蜜都到了每个原子里

它也不仅仅是某种香

不仅仅是,某种,灵魂的重量


我像只惊慌的兔子

在危险的丛林张望

我总是在逃跑,逃...

一件

这么长时间。有人在周围,走来走去,吵来吵去。偶尔,我也加入进去。

可是,无论如何,都总有旁观的冷漠。这大概或者确实是,不仅仅麻木而已,大概真的冷漠。

我眼前永远只看得到一件事情。

单细胞的生物一样。最喜欢最喜欢的真实。在现实中,像没经过筛选的沙砾。人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金子,因为沙砾看起来过于浩瀚。人们是容易放弃去探究的。

而我也不要人探究,最好都不要理我。

这是一件事情。一个人。一个不愿意交接和改变的人。

可是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种人。便有一件又一件眼前的事。它们珍贵,它们烦恼。它们在你眼前,飘来荡去,偶尔让你苦恼,偶尔让你痛哭,偶尔让你幸福,偶尔,让你快乐。

“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关于人性的各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自以为是的圆满也不见得就会封存了渴望。像炼药师一样不断提取有用的素材,可是下锅的料里,毒药也成了解药。辩证法是个可笑的谎言。所能解释的就是,人性这一仿佛神赐的无比巨大的深渊里,藏着远远不止一头怪兽。然而总得有人担当着某种使命般的信仰,活着必然各种折腾,意义仿佛虚无,又仿佛可以是一切。你喜欢就好。我们并不吝于牺牲和成全他人。只是吝于成全自己。强烈的负罪感,即使抚养你成长的是个罪犯,在他的罪衍未偿清之前,你也,不得救赎的吧。人们说,你怎么敢,无动于衷?你怎么敢,独善其身?


没有人会长久停留在泥泞里。连一头驴都能想到办法脱离陷阱。难道万物之长会枯死井底?这个巨大的岸,停靠...

当你不再向这个世界倾诉

我以为我还是比较长情的。即使时间,还是快速的令人心惊。但也仅此而已。一惊诧之间,似乎已做好万全准备。但实际上,又什么准备都没有。向死而生。似是而非。当年王守仁格竹的时候。时间就又呆又美。你觉得可爱,觉得有趣,觉得值得,就好。只是,有时候...


有时候,你会不那么在意自己,你更为在意别人,有时候,你会更希望成为别人,而不是成为自己。有时候,你对自己心生不满,对自己的现状不满,仿佛怎样都无法满足。只是,不安...


不安,它可以成为疯狂的理由,它也可是是激情喷涌的借口,它带来改变,带来未知。它使人惊慌,忐忑,踟蹰不前,迅速后退或迅速向前。你看,总有种力量是可以促使生命产生变化的,安宁是流

致那些活在字里的灵魂

热闹与寂静是相对的。你看见白雪温柔绵密的下,你能听见时空里有无数窃窃私语的声响。它们都在表达同一种美。将自身完全遗忘的,沉醉。找不到这种醉的时候,人们经由想象的翅膀,无论梦里醒着还是在飞翔。都甜蜜蜜的隐含在潜意识里。我们把它叫做,生命的进入。

你在想进入这个词的时候,黑色的夜里,室内灯光正明亮,看不到窗外的风景。你能借由黑暗通向光明。却不能由光明进入黑暗。它隐藏自身的力量,并不袒露一切。

错落有致的时光,它们起起落落,仿佛栖居的群鸟,你不知道下一刻在哪里安歇。你想不到,时光的浪,将那只贝壳,冲刷到哪一个海滩上。这些偶然,神奇又慈悲,你所接收到的安排,仿佛梦境般甜蜜,又仿佛现实般忐忑。人类说...

这么“学习”是远远不够的

前几日回老家。感觉到一些变化。老家人说话,不会言辞华丽,多半赤裸直接毫无掩饰的,进化了几千年的农耕人,在东方世界里,仍处于精神和物质体系的最底端。然而,却坚韧的像土。这种力量不是颠覆性的,是承载性的。像土地一样的秉性。忍耐,朴素,诚实。哦,近些年来,诚实也减少了。现在回老家,看到的孩子,用老人的话说,也多半时兴洋气起来了。这包括衣着打扮,玩的东西,爱好和气质。所以说,网络对年少的人来说,就像一本打开的无设防的大书,没有锁关环节,没有金手指。但情境模拟真实到接近穿越。城市和乡村的距离,远,也不远。


大部分人是放弃“学习的”。尤其在成年以后。这里所谓学习,不仅仅是进修学历之类。也不仅仅是实用...

无题

一切胶着的未来,混乱无序尘土蔽目

然而,植物如丛林葳蕤,海洋如天空蔚蓝

光一点一点移动,无声而沉着

每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是伟大的


每年的三月,光移到手边。

静止不动的,除了敛翅的虫,还有覆盖的石板

沉默或者沉默,呼喊或者呼喊

忘记或者被忘记


它们明媚的将来如缠绕在门扉的藤

翠绿而隐忍

在光背后生长更为野蛮

仿佛肆无忌惮的,不被遏止的,疯狂的癌


它的踏步毫无韵律

没有起落明显的句点

没有喝彩

没有桥头的汤,没有宣告


但它是六个月的完全实验

一场关于肉体与精神的尝试

假装高潮,假装背叛

然而完整的真实并非不存在


这是一切逃跑的屋顶...

【诔文】三月里的长眠

3.15早上九时左右。外公走了。3.14日早接到病危通知,中午母亲通知我,我和妹夫赶回去时院方已表示是沉疴无力。我询问母亲他们,转院或到大一点的城市是否可以。大夫很真诚的说,离开氧气和仪器大概撑不到两个小时。况且老年人如失修的房屋,本就摇摇欲坠,修补即等同于毁灭,手术床都难以保障下得来。母亲,舅和姨兄弟姊妹六个,遂也不再提起。大夫又说,准备下吧,也就一两天的时间。排泄功能尽皆丧失。只进不出。徒劳增加负担。不必强求了。


彼时妹夫一直在病房外打电话。我到的时候,母亲提醒外公,雪洁来了。好像转动了一下眼珠,看见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像岸上缺水的鱼。隐约说了句,表示他知道了。他们六个似乎还蛮平静,...

不知有多少赤挚落在身体里结为沉香

每个人的前半生。都有几句想说的话。站在岁月的中央,无论超前看还是朝后看,都有铭记于内的人和事。

本命之后。我觉得,大概容貌上的青春。不再站在顶峰了。它让位于内心的痴执。和头脑里至死方休的好奇之心。难得一直,对这世界,有兴趣。

于我来说,此皆为珍珠。取出便休。我即使拿出来和不拿出来,都难以换一个真正的 懂得 。然而彼时彼刻彼此已然是无尽的馈赠。它绵延到岁月的漫长里,至死方休。彼此成就彼此成全彼此爱慕彼此心疼。

我曾眷眷于击节而歌,和诗相对的时节。彼时读秋雨海棠,读金股传奇,读九章的诗歌,觉得有温柔挚情萦绕于怀,无法而散。后来觅得几个至性女子,陌,莫,晴宝,童,一片赤诚,痴憨顽劣,亦觉人生不...

丙申年的初春

一直是钟爱三月的。觉得三月是最美的月份。无论空气,温度,人或者事物,都充满朝气和葳蕤的生机。呼吸是香暖的,梦是黑甜的。它似乎充满了一切,又拥有了一切。所有种子都经过灵魂的河洗礼,所有的芽苞和根茎都颤抖着拔节。夜里都能听得到小孩子长大的声音,脉动有力,骨骼健壮,安静的眉眼宛若神明,纯粹的灵魂透明清澈。


彼时厨房油烟和地板的痕,衣服的褶皱,书页上的尘。都不烦了。安静的有条不紊的整理好。连懒癌晚期都可以治好的初春三月。真是个神奇的月份。运动,治疗,进修,写字。嗯,辅修小事业。Zen大人的教育计划也提上日程,学习类运动类艺术类。你知道,三月的光,是润泽的,透着绿色的润泽,一大早会有鹅毛大雪迎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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