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小朝廷

偏安一隅

认真是透在骨头里的月光粉

也是常常会有计较的人。索性也知道真实的自己远远不完美,只是真心里希望它好些,再好些。像老李说的,喜欢自称生物了。这不过是对于万物的认同。这种认同令我与世界彼此倍感亲切。

有一种人能令人舒服,与之相处如沐春风,后来想想也不过多用了心去表达欣赏和认同,尊重和理解体谅。原来我们要的也不过一点点关注。士为知己者死倒是难得的幸福。看,其实都极其简单,而世间事,不外如此。

总有人告诫我,这个有价值,那个没价值,这个有前景,那个没有。也有人告诉,该怎样做人,该怎样对人。我听着这些话,看着这些字,本来以为是善意的。却从不曾想,这种充满可疑和危险意味的恶意,带着怎样的传染性。高标的微醺的优越感。违背最基本的人性选择。人为切割的,标签后的面具化程序化公式。它们可说是精确的,独独缺了真诚。

功利仿佛覆盖在茫茫人世之海的舟,不可倾覆。像肉体,承接了灵魂,每一只容器的样子都不尽相同。相由心生是一种愿望。但却是最善意的愿望。不像诱惑那么尖锐,不像恐惧令人动摇,也不像憎恨让人倍感不适。

认真的付出生命的爱和热忱来对待一个人,或者事物。这大概并不是能力。它是种最深切的欲望。说,我们,好好的用过这生命了。用尽力气,让它持久的燃烧和明亮。让它以人性最深的魅力在它的同类间千百年的吟唱灵魂的安慰。像涌动的舒缓的河水,像子宫中黑暗的温暖,像阴影中拱起的背影。充满弹性。

记录世界是一种美德。它比千百年来广为传诵的各种天赋和美德都更深入人心。因为它俯拾可得而绝不低贱。是一种认真活着的证据。我们要证据做什么?不做什么,不过是,好好的来活罢了。让后来人看着,知道,人可以这样可以那样。而不是,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无忧无虑算不得幸福吧。恰当的人生,有适量的痛苦以保持清醒,有适量的激情以永恒生命,有适量的运气得到甜美的青睐。也有,适量的天赋和才华,来享用生命。

君子好名小人求利。布衣平民要的不过是安康。身前身后名,都是名。人前人后利,都是利。低到尘埃里的,不是卑微的爱。是不平均分配的茫茫大海上的舟,和平均分配的生命的重量。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天若有情天亦老。这不是告诫一个个体的人类的。它用来告诫的是人类这种群。

所做的事情是触摸和接近灵魂之处的人。在我看来无疑是最幸运的。掺杂了什么都不要紧。它自己懂得分辨。公平的是,婆娑世界不过百年。定与不定,都有尘埃落定的一天。

生命是不安的。真正安宁的,都是死去的东西。它们静默的共处。死亡和新生。每一刻都在。它在不安中燃烧,颤栗。在黑暗中波动。灵魂碎成一片一片。也绝不肯拿去兑换。好,我们就此,共享于挣扎的人世。它的灵魂在剩下的时光中寸寸燃烧,变为齑粉和铁锈。我们供养,或者审视,他日取出的灵魂之体。溢满月光或者在永恒的逝水中叮咚作响。

总有一件事情,总有一个人,关乎我,它们是需要认真兑现的。关于“我”的一点点的觉醒和渐渐增长的“看得到”的能力。即使静敛的呼吸。不见光。亦有光。

而温润的空气里,到处透着快来啊这人生的呼喊。被雷雨挟裹着向前的,不是闪电,不是阴云,不是降落未落的雨滴。是我透过茫茫人群回头追寻你的目光。脚步踉跄。就此分别。但前方再也没有能够追寻的可能。我在雷雨天。四处寻找檐。寻找坠落的方向。寻找四散的我。寻找分崩离析的灵魂的原处。它来自最初之地。却深蒙我痛恨和重爱。

Psyche,蝶翼落处,烛光可照亮过未来的路?Psyche,它们被蒙蔽的清晨,正冉冉升起。像雨滴般咸涩。正流过我脸上。似近又远。

评论
热度(2)

© 南宋小朝廷 | Powered by LOFTER